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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-Dar, Di-Dar为革命,保护视力,预防近视,眼保健操开始…… 8月31日 秋天,让我们安静的生活。天气忽然凉了,好似脱了层衣服。路边的银杏树、枣树,安静的矗立,一去夏日的浮躁,叶子簌簌的,轻轻的。班车开过的地方,不知道何时,一片绿地已经黄的斑驳,仿佛取自秋天的一个片断,放在这夏意未消的城市里,如同一块冰,沉到了新鲜的啤酒里。夜里开了窗子,没有桂花的香气拢进来,却可以就宁静干爽的夜风,睡个好觉。 揉搓着胳膊上发凉的皮肤,我知道,秋天来了。这时光,是多么盼不来,又是多么挽不住。夏天的温软,在微凉的初秋,开始凝固,如塑料拖鞋、玻璃窗,还有你肩上的皮肤。我们相识时,尚穿着夏衣,如今冰镇的Margarita在Sanddle的露台上,已经太凉。季节又转了一轮,希望这个秋天,我们都可以好好的安静的生活。
---文中故事纯属虚构,单身生活一如既往,谢谢大家 8月19日 copy开心网:十二月十六日,上班来北京整整三个月了。上班路上的树和藤,由之前的火红,变得像狰狞的纠结的大团九号铁丝。电线杆子也变得无比冰冷坚硬,像是又一次被夺走了生命。秋去冬来,季节又转了一轮。周而复始,某处可有看不厌的风景?
copy开心网:听完林夕自己也写首粤语歌早知你的一笑一颦,竟能篡改我所有喜悲;一厢情愿地改变自己,差点颠倒了是非,可曾后悔?街灯都睡了我还清醒,想象你的窗前,会下同样的雪。差点就在昨天典当了今天,如果未曾失去你,会是什么结局?冬日的火锅,会否因为多了一人,更易加温。 copy开心网:香港如果北京是星罗棋布交织出的网,香港就是纵横交错构筑起的巢。这个城市是立体的,悬浮的,亮丽的,奔放的,让人不舍匆匆离去。走在陌生繁华的街道上,随人来人往,看华灯初上,于每一个路口漫无目的向左或向右——没有期待的选择题,真好回答。可以幻想身边是任何人,与我同呼吸这海风,讨论晚饭,讨论明天,吃青黄色的菲律宾芒果。必定还有这样的一个人,等在某处,而我也一定经过。 看着迎面匆匆错过的一张张脸,香港,肯定装载了一样的多的人们的,苦乐。 copy开心网:珍惜她我觉得珍惜吧,就是在你心里爱她的时候,好好对她,包容甚至纵容她,体谅甚至娇惯她,早点娶她,在婚礼上弄哭她,喜欢懒得化妆的她,喜欢什么都撒娇让你替她做的她,喜欢慢慢变老的她。珍惜是你生病时大口大口吃她喂给你的粥,是共撑一把伞时你湿了半身的衣袖,是你等了她半小时以后毫不介意的微笑。 我觉得珍惜吧,不是在你不爱她的时候,因为她条件优越对你好,而努力让自己爱上她。 copy开心网:猫,薄荷我买了一株薄荷草,在远远的饭店的菜田里,它刚刚被挖出来,移植到一个毫无美感的棕红色塑料花盆里,一捧松土,便是新家。薄荷草打着蔫,匍匐在花盆里,像藤蔓植物。我浇水,一杯又一杯,希望它能快点健康起来,每天长出新薄荷叶给我吃。等它长大了,我还要取下它的一支,种到漂亮的花瓶里去,用清澈的水浸着,可以看见根,一丝一丝的繁复交错着。为此我可能还会养一只猫,最喜欢薄荷的猫。猫每天会悄悄的爬在薄荷的花瓶上,偷喝浸过薄荷的水,柔嫩的舌头一下下抚过薄荷的根。嗯,一切就像雨后的梧桐路边,淡淡的NAP咖啡馆里的黑猫“木耳”一样。 copy开心网:有一段时间有一段时间,常和一帮基督教的朋友在一起,讨论上帝,辩论圣经,从人类的起源,到人生的意义,一起礼拜,甚至退修会,却始终没有觉得离他更近了一些。于是我仍然是一个有神论者,却游离于任何宗教之外。总觉得圣经为了滴水不漏而有点诡计百出,并且传教方式也使我不适。但上帝却或许有的,也许和释迦穆尼一在西方一在东方,也许老子在中央,还有些千奇百怪的神,都散居各处,也许都是有的,只是神太多了,众口不一。所以任何一个宗教,都解释不了生活的全部,解释不了的时候,总是留下一句话,接受它。千奇百怪的神,许了我千奇百怪的东西,或许都是好的,叠加在一起却有点乱了套,回头要求他们对其整理的时候,却没人理我,只对我说,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,怎么能接受这么操蛋的东西。不过讨论高处的东西的时候,心总能回归平静,把自己放在渺小的位置上,从而豁达。天文和上帝,都是这种意义上的存在。好像天上的某个星星上,也许住着人,过着高科技而腐败的生活,也许我要去了,也能帮我配一高科技的脑袋,腐败一把,顺带俩美女什么的,送回地球。但车都没有,这个愿望当然遥不可及,最多yy下,上帝对我就是这种存在。基督教没有命运一说,但命运我却也是信的。由不得不信,好多事转来转去逃不出一样的结局,最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命中注定。所以我琢磨着,上边肯定也有很多部门,互相协作的还挺好。也相信算命,但算过之后却只能当作忘了,继续经营着渺小的生活,好像就算明知道目的地的样子,到达的时候也得装作大吃一惊。否则我和上帝,都活的没有乐趣可言了。 copy开心网:开心不开心的生活中总是一件一件不开心,比如喜欢的女生全有男朋友了,唯一一个没有的,跟我说:“你养的起我吗?”朋友说这是命运在跟你比赛呢,换个活法,别跟命较劲,万一明天死了就亏大了。说,你想想有没有什么让你开心的事。我说,还真有一件,就是:“爷已经习惯了。”真tmd开心。
6月30日 终于又是这个季节终于又是这个季节。树上的槐花开了,风很热,槐花被热风吹落在脖子上脸上,却是硬硬的。
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比孤独的,一样的人越来越难找,喜欢了,太不同了,逼自己努力忘掉。重复着重复着,于是又到了这个季节,生活终于还是没有前进一点点。其间还周期地被一些无解的问题困扰,身心疲惫都到极限,生活轨迹中就只剩下这些烙印,没有里程碑。
求不得的时候,人就特别浮躁,于我便是焦虑,心慌的很,去年落下的病根。
想做自己,想找一个相似的能互相理解的人。中学的时候觉得好简单,大家各有不同,却基本是一个基调。现在却好难,到底两个完全不同的人,怎么能走到一条曲线上?还是终究会在自己的曲线上,邂逅一个刚好到来的人呢?年轻时候最大的障碍,是爱与不爱,如今却太多了,即使我把爱上这个动作简化得那么轻易,障碍仍旧太多了。 5月8日 记录一下以防以后再点错由于Spaces患上了未知的原因,导致鄙人的blog以下月份看不了,点进去就是IE错误,并且无法后退,只能关了IE重新来过:
2006.09; 2006.11; 2007.03; 为了总结出到底哪个月份存在问题,像玩挖雷一样鼓捣了半小时。 3月26日 还是这里,只能是这里终于,昨天去了IKEA,买了一盏漂亮的台灯,和一直想要的大整理箱。可惜06年那款组合台灯不再卖了。
卧室里又有了温暖的黄色灯光,像六角亭,312寝室,密云路、德平路的房子一样。这么多年,房间一直更换,放佛一个人踏着漂浮水上的木板,从一块跳到另一块。要说有什么一直陪着我,就只有着昏黄温暖的灯光了。
终于又有了点家的感觉。 11月20日 回京猫冬啦明天就回北京啦,今天努力把最后的工作干完,想到能回北京,心情竟然很不错。深圳还是穿单衣的天气,一点感觉不到冬天的感觉,这里的建筑、天气、牌匾、花草等等一切,总让我想起厦门。据说北京很冷,这样才像冬天嘛,这样的冬天里,阳光更让人感动些。可笑的是,厦门在我的记忆里,越来越美,越来越美。一年半过去了,却总在心里重温那时的路,天气暖暖的,鼓浪屿上的小路静静的,想念芬达,想念三疯。 11月7日 金鱼的30秒人生1. 据说金鱼的记忆只有30秒,超过30秒的事情就记不住了。于是金鱼一直以为它的人生只有30秒,这30秒就是它整个人生。于是金鱼此刻快乐了,它就觉得一生都很快乐。此刻痛苦,就觉得一生都很悲惨。有意思吗?此刻的心情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头,却决定了一生的喜乐。
2. 北京的天也磨磨唧唧的冷不下来,温吞着。早上出门的时候,总经过挂满红叶的立交桥,映着朝阳,很美。每天中午吃完饭,喜欢去院子里散步,看湛蓝的天高高的云,看金色的银杏树,像丰收的麦田,看仍然是绿油油的草坪,月季花丛中还藏着几朵羞赧的绽开着——秋天果然是从天而降的。
3. 吃饭的时候听邻座的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小时候上幼儿园的事情,惊讶于她们还都记得清楚。我对幼儿园的记忆,像关闭很久的前朝老屋,踮起脚也只能看到勉强伸出的几根枝叶。记得小时候是最不喜欢上幼儿园的,因为太内向。经常为了去幼儿园哭。记忆中有一次自己哭着从幼儿园又走回家了。提到幼儿园,我只能想起去那里的路上有一个没有皮的老树,躺在路边。还有就是一个摆满床铺的房间,上下铺整整齐齐,摆满了安静熟睡的小孩。只不过这记忆,却是以大人的我的视角来重现的,记忆里,我俯视着那些矮矮的儿童床,走过家乡坑洼的土路,走在自己的记忆中,感觉既熟悉又陌生。
我总说,不怕孤独难过,也不追求快乐开心,就怕几年后把什么都忘了,记住的,拼拼凑凑,凑不出个把年头,其它的岁数就白活了。 10月24日 这纷飞的季节,让我无法拒绝清晨的车窗,照进来的是,金色溪水般的阳光,是干爽的,稚嫩的,宽慰的,像深冬午后的毛毯,干燥硬朗微凉,却又无比温暖的,深秋的阳光。树梢上挂着几张残叶,金黄中有淡绿,淡绿里一丝浅红,透过阳光,像斑斓的底片,记录着的也许是,那个初夏。 10月21日 二哥昨天二哥来京,大家一起喝多了。除了老七,是永远扶不起来废材。
二哥劝我活得傻一点,其实我也只是在有限的几处地方能暴露一下脆弱和多愁善感而已。这样的地方越来越少了,逐年的。渐渐的,我们将失去了所有这样的地方,还有这种能力。人哪有不脆弱的,只是有些人心里的壳,比外面的还厚罢了。
今后,就算在兄弟面前也不能任性了。
祝二哥老七新婚愉快,要管住老婆,不要被老婆管住。
三哥生日快乐,提前祝一下。 10月14日 1部班车10部班车50部班车我的前任助理是刚刚毕业半年的读英文的蛮漂亮的小姑娘,头发染成黄色,随身携带两副眼镜——一副近视镜一副平光镜。老板认为她工作能力不足,没有技术背景,没法帮到我,在我到职之初把她辞退了,换了一个四年测试经验的男生给我。小姑娘很可怜,每天都要振作情绪把工作移交给她的接任者。而我的上任,总是对她冷嘲热讽,一旦出错就毫不留情的指责她,不知道是性格所致还是耐心早被她的笨拙消耗光了。这种苛责让旁观者都受不了,并且已经让她变得做什么都畏首畏尾,生怕出错。
整天看着她在那里一声不吭的挨骂,中午吃着自己带来的饭盒,被人要求说“你下周也过来吧”,觉得很难受,因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,曾经她也经常被老板骂到哭。想把她留下来,但是不行,就让命运继续吧。
我的第一个公司有1辆班车,每天早晚从公司到地铁,一圈一圈。
我的第二个公司有10辆班车,每天下班院子的铁闸门一开,就浩浩荡荡的开出去。
我现在的公司有50辆班车,每天下班停满一个停车场,每天可以选一辆去往北京任何地方。
但是我很怀念只有1辆班车的时候。那时侯,赚一点点的工资,成天加班,但每天坐上这辆小班车的时候却感觉好幸福,每天坐着桥五回到自己的小家,真的觉得好幸福。那时侯怎么那么单纯,傻傻的活在自己的幸福里了。
此外,现在工作的最大好处,就是可以利用职务之便,随心所欲安排自己出差去全世界大多数国家、大多数城市。打算过了明年派自己去次埃及、迪拜和巴西。 10月2日 十月二日北京宁静的午后十月一日,从龙庆峡回来便开始睡,几次醒来,想去洗脸吃饭,都动弹不得,最后终于从晚上五点睡到次日早上。醒来后抽了支烟,洗了个澡,刮干净胡子,又点了支烟,打开冰箱,把发霉的点心扔掉,翻了翻,除了几根新鲜的黄瓜和香菜,找不到可以吃的,幸好有龙庆峡剩下的面包。穿上件衣服,在沙发上边吃面包边看电视,山东台在放郑伊健演的霍元甲。很多年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了,突然发现看着电视里的一群人傻乎乎的闹腾,是很好的打发寂寞的方法。边看边想着怎么开始生活,憧憬是有的,但就像圆滚滚的鸡蛋,转来转去,不知道往何处下手。除此以外还有怎么能控制下支出,近几月的消费速度,让我自己都有些恐慌。过了中午,穿好衣服,出来走走。院子里的柿子树上,柿子开始变黄了,一个个硕大的柿子,密密麻麻的挂在树上,像节日里的彩灯。节日的午后却是静静的,只有远处马路上嘈杂的车声,那是所有城市的背景音,除此以外,闭上眼,感觉不出自己是在室内还是室外,梦里还是醒着。这个城市,几乎没有我认识的人,也几乎没有人认识我。突然觉得,很久以来都是在为了别人生活,如今剩下我一人,真有些不知道怎么活了。有没有一个失散多年的我,能跑来告诉我,我到底喜欢什么想做什么? 9月26日 北京的秋天按时间来说,恐怕是过了秋分,却没有人提起。
北京的叶子尚未转黄,甚至迹象也无,香山的枫叶却说红了。不大相信。
三个月辞了三次职,换了三家公司,一个城市,旅途上无意之间邂逅朋友,又不断与其分别。习惯了不告而别,以此作为通向我终点的车票吧——连声再见也没有。
相信着命运,接受着指引,相信一切都是注定的,他是造物主,他的筹算永远立定,世人的阻拦不过是垫脚石而已——这样告诉自己,所有任性都有了借口。
来北京是第十一天,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我的零八年就将过去,在混乱的分离与得失之中。
只是不久,它也将退色,与其他年份一样,沉寂在长河一隅,一句“往事”便将若干个这样的年头一齐概括。有些可悲。
所以我祈求的不多,只求能将一切记住。
过去越走越远,有时甚至感觉,并不是我,而是它本身在不断离去。上海也开始模糊起来,习惯了东二环北三环的思考距离,喜欢上了北京干爽晴朗的早晨,喜欢下班后去北大旁听……感觉自己又成了一个孩子,在这个城市里,终于完全被原谅了的受足了惩罚的孩子。
同时不敢想上海的一切,怕糖衣下包裹的,又是触不得东西。
9月17日 记录一下北京的第一个早晨记录一下。
近些天有些麻木,怀念和欣喜都感觉不到,我还需要时间去理解一下现状。
昨天在火车上做了很多梦,惊醒了才发现在列车上,再想想才明白是要去北京。看来我对前面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,缺乏精神准备和认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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